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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传球最丢脸」、「撂倒对手是应该的」足球的初代玩法与今日大不同!

发表日期:2019-02-18 15:10 作者:佚名 来源:网络整理 浏览:

摘要:1870 年代初,足球在维多利亚时代的社会依旧小众,只被一小群社会阶层的人当作休闲活动。对很多人来说,这样的发展状态已经足矣。踢橄榄球的球会甚至不断尽其所能把橄榄球限制在菁英圈以内,不发展组织性赛事也反对角逐奖杯,他们对此嗤之以鼻,讥之为「猎杯」(pot hunting)。 足球的统治阶级不这么想,他们虽然社会地位尊贵,但仍保有些许平民气息。哈洛公学校友

1870 年代初,足球在维多利亚时代的社会依旧小众,只被一小群社会阶层的人当作休闲活动。对很多人来说,这样的发展状态已经足矣。踢橄榄球的球会甚至不断尽其所能把橄榄球限制在菁英圈以内,不发展组织性赛事也反对角逐奖杯,他们对此嗤之以鼻,讥之为「猎杯」(pot hunting)。
足球的统治阶级不这么想,他们虽然社会地位尊贵,但仍保有些许平民气息。哈洛公学校友兼足协秘书查尔斯.亚考克(CW Alcock),把哈洛公学各学院间的足球竞赛当成范例,于1871 年7 月20 日宣布:「希望成立挑战者杯,与足总合作举办,所有隶属于足总的球会都应受邀出赛。」
第一届足总挑战杯(FA Challenge Cup)共有50 间球会够格参赛,但只有15 间实际出赛。在国内到处移动开销大又麻烦,很多球会因此打消念头。有3 支球会除了表示兴趣以外再无进一步行动,远道从哈特福郡(Hertfordshire)以北来的只有2 队:女王公园队(Queen's Park),苏格兰第一支球会,根据地在格拉斯哥;还有来自林肯的多宁顿文法学校(Donnington Grammar School)。
「传球最丢脸」、「撂倒对手是应该的」足球的初代玩法与今日大不同!
1874 年的女王公园队(source: wikipidia)
准决赛第一轮,哈洛公学校友组成的巡游者队淘汰了女王公园队,因为前场比赛两队平手,但苏格兰人负担不起回伦敦重赛。另一边则由皇家工程师队(Royal Engineers)击败南伦敦的水晶宫队。决赛当天,两千人来到椭圆板球场(Oval cricket ground)见证莫顿.贝茨(Morton Betts)踢进一球,为巡游者队赢下第一座足总冠军杯。贝茨在比赛中化名「棋格」(AH Chequer),因为他曾替哈洛棋格队(Harrow Chequers)踢球。依照观众的社会阶级组成,大概绝大多数人都懂这个校友梗。
这些观众看到了什么呢?当时创造的是什么样的比赛?也许从球员的社会出身背景,就能瞥见现场观众的性质,当时球员无一不是来自于上层阶级。往后几年,足总杯决赛还会看见其他球员身影,包括利特顿家族的兄弟档,艾弗雷德(Alfred Lyttleton)和爱德华(Edward Lyttleton),他们两人都是伊顿公学校友。
爱德华后来当上母校的校长,艾弗雷德则入阁出任国会议员,同时也是英格兰板球国家队成员。爱德华用饶富古典文化教养的笔法描述弟弟的优异表现,写道:「局面愈渐刺激,他也激情高涨,迸发出势不可挡的狂热,他会挟雷霆之力纵身跃下,钝重的膝盖直伸在前,史诗英雄的架式一应俱全。」
另一位足总杯决赛常客,威廉.史兰尼(William Kenyon Slaney),日后先是当上菁英皇家近卫骑兵团(Household Calvary)上校,之后也出任国会议员及枢密院大臣。昆汀.霍格(Quentin Hogg)曾替伊顿公学校友队进球,后来是爱德华时代不列颠著名的社会慈善家,他的学弟金纳德爵士(Lord Kinnaird)是第一个真正的足球明星,晚年是苏格兰长老会(Church of Scotland)的王室高级专员(Lord High Commissioner)。
「传球最丢脸」、「撂倒对手是应该的」足球的初代玩法与今日大不同!
威廉.史兰尼(source: wikipidia)
1873 年,足总杯决赛延期举办,好让观众和球员既不会错过足球赛,又能欣赏好友参加原定于同一天举行的大学校际划船赛(Varsity Boat Race)。
球场实际有多大,并未留下纪录,但根据当时的足总规则,最大很可能有100 码宽、200 码长(91~182 公尺),比现代的草地足球场大很多(宽介于50~100 码之内〔45.7~91.4 公尺〕,长介于100~130 码之间〔91.4~118.8 公尺〕)。球场草地最初没划白线,只插旗标记场界。球场两端分别立着两根单薄的球门柱,柱子相距24 英尺(7.3 公尺),中间挂着长布条,离地大约8 英尺(2.5 公尺)。
挂布条是晚近才想出来的主意,这是因为一场在来盖特(Reigate)的比赛上,足总委员看到一颗获判得分的进球虽然确实越过了门柱,但却是在将近100 英尺(30 公尺)的高空。往后几届足总杯决赛的忠实观众,一直要等到1882 年才会看到球门增设固定的横梁,球门网则要等到1892 年。
球门柱起初是方形的,一直维持到二十世纪初才由圆柱或椭圆柱取代。1882 年也引入了固定划记的场界线,并增划一条中场线,用来标记开球位置,以及两队守门员可以持球的明确范围。要到了1912 年才会限制守门员只能在自己的罚球区内持球。
虽说如此,1872 年的时候还没有罚球区也没有罚球。12 码罚球线出现在1887 年,此后遇上对手犯规,总算能在这个关键进攻范围内判罚点球。中场的圆圈也出现在相同时期,强迫敌队在开球时保持距离。1831 年,距离球门12 码和18 码处分别增划横线,前者标示的范围内只要犯规就会判罚点球,后者在1920 年变形成一个18 码等距的方框,后来口语俗称为「禁区」(the box)。
至此,球场标线已经呈现出现代的型态(至于罚点球的时候,其余所有球员必须站到禁区顶端的半圆弧线之外,这条弧线1937 年才加入)。球一直多少维持着熟悉的样貌,过去规则只规定球必须是圆的,直到1872 年才限制球体直径须介于27~29 英吋之间(98.5~73.6 公分)。
两队的球员人数现在听来应该耳熟能详,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固定11 人一队。不过裁判只有2 名,称为裁判员(umpire),由两队各推举一人担任,活动范围限于边线之外。
规则中首度提到裁判是在1874 年。1870 年代末又增加了第三名裁判,万一2 名裁判员意见分歧,可以由他做最后裁定。这名第三人不久即被称为主裁判(referee),并于1881 年写入足总的规则手册。
但一直要到1891 年,主裁判才成为比赛的固定配置,获得管控整场比赛的权力。然而,纠举犯规或吸引主裁判注意对手违例依然是球队队长的职责,而不是裁判的基本义务。这项权力到1898 年才终于交给主裁判,球会推举的裁判员也由中立的边审取代。
「传球最丢脸」、「撂倒对手是应该的」足球的初代玩法与今日大不同!
现代足球场(source: [email protected] Adams )
足球员的服装截至此时都以板球装为准:长裤、法兰绒上衣、附边软帽和厚重的短筒靴。
1870 年代,长裤逐渐改为灯笼裤,裤头多半系皮带固定,上衣也渐渐多了显眼的颜色和图案—不过最早的工人球队基本上穿的就是家里的衣服。球衣当时没有背号,守门员也还不必穿特殊颜色的球衣。1909 年才规定守门员的球衣颜色须和其他队员不同,到了1912 年他们才获准穿现在随处可见的绿色守门员球衣。
球衣背后要再过15 年才会出现。1928~1929 年,英格兰率先实验性地附上背号,但一直要到1938~1939 年赛季,球衣背号才在联赛固定下来。球员要让队友和观众认得自己,在球帽上做文章是一个办法。
令人难忘的一次是1875 年足总杯,女王公园队与巡游者队踢成平手的那场比赛,哈洛公学校友肯德瑞克(DN Kendrick)秀出樱桃红配法式浅灰的帽子,同队的边锋西朗(Heron)则戴着橘、紫、黑三色的帽子。金纳德爵士这时个性还比较内敛,戴的是蓝白相间的帽子。亚考克的则是黑白格纹。早期的球衣设计有时也一样浮夸,博尔顿流浪者队(Bolton Wanderers)创队时,穿的是白底红点的球衣,据说可以让球员看上去比实际高大。
艾佛顿队后来固定穿皇家蓝色,但起先穿过黑底配绯红腰带,此外各种棕色、粉色、紫色都有人穿过,直到各队陆续定下来,确立了现在足球球衣最主要的视觉语言:球衣以红、白、蓝三种单色为主,偶尔可见黄、绿或黑色,再利用环纹、条纹、双边撞色或格纹拼色,让不同队伍能有所变化。相较之下,球靴无什可提,以硬皮革制成,鞋头多半外包金属,鞋底当然也有鞋钉。
1866 年规定,除了守门员之外,不论什么情况,只要用手接球都算犯规,单论这方面,这时的球赛已看得出现代足球的轮廓。但其他方面依然存在差异,例如每一次进球得分,两队就会互换进攻方向。而且除了守门员没变之外,当时球队的阵型和打法与现代足球风格都还有一大段差距。
大多数球队会安排2 名后卫、1 名中后场、7 名前锋。虽然后卫常常大脚往前场推进,但大多数时候,球都在单一球员脚下,单枪匹马把球带进对手球门。传球是最后不得已的手段,象征着失败甚至是不光彩。
1877 年,英格兰对苏格兰的比赛当中,艾弗雷德.利特顿传球失误,遭到虽是队友但社会地位较低的比尔.莫斯佛思(Bill Morsfoth)质疑,利特顿回答道:「我踢球纯粹是为了个人乐趣可以吗,这位先生!」高吊球和头槌也不在球员的技能项目当中。
因此,场上行动都集中于主要带球的球员,其他一大票争球的球员往往挤成一团,像一群小学生一样互相推挤冲撞。把对手撂倒并不会招惹不满,甚至还是当时足球的必备要素,就算撂倒对方守门员也没关系。
晚至1888 年,阿斯顿维拉队(Aston Villa)对上哥林斯人队(Corinthians)的比赛,赛中一记进球都还有这样子的描述:「球飞快转移到哥林斯人的半场,经过一阵激烈争抢,最后由亚契.杭特(Archie Hunter)强劲的一脚把球送进球门柱,同时艾伦也用最省事、最粗鲁的动作把守门员撂倒在地。」
「传球最丢脸」、「撂倒对手是应该的」足球的初代玩法与今日大不同!
亚契.杭特(source: wikipidia)
横冲直撞和撂倒对手有好一阵子始终是当时足球的特色,相对地,着重于传球的踢法一出现,很快就超越了带球原本的地位。实施越位规则想必助长了这一点,谢菲尔德的足球联会在1860 年代首度想出越位规则。面对前传(forward passing)和攻方球员守在球门前「等球来」(goal hanging)引起的问题,橄榄球的处理方式是干脆禁掉这些动作,但如此一来,比赛也或多或少失去了灵活性、立体感和深度。前传有助于推进步调,使阵型流畅变化,足球留住了这种打法,但立下规则,规定接球者与球门线之间一定要站着三名对手才不算越位,借此避免球赛演变成接连不断向球门开大脚的窘境。
保住了前传的打法,团队合作取代单枪匹马把球带向球门,很显然也是迟早的事,只不过是谁最先倡议的,这一点还有争议。
亚考克曾写到,「称得上精妙的传球,最初是经由伦敦与谢菲尔德早期的比赛,由北方人带来的」,1870 年代,短传是女王公园队和列文谷队( Vale of Leven)这两支苏格兰球队的特色,布莱克本奥林匹克队(Blackburn Olympic)与兰开夏棉纺工业带其他工人球队则习惯「在长传与猛冲之间切换」。
相反地​​,后来接替亚考克担任足总秘书的费德烈克.沃尔(Frederick Wall)则写下,「团队合作的好处……胜过个人至上的旧习」,而第一个制定出团队打法的是皇家工程师队,他们在1870 年代初把这种打法带到了乡间和北方。不管传球的打法源自哪里,总之都彻底改变了足球风景。流浪者队夺下足总冠军杯的10 年后,1882 年足总杯决赛,伊顿公学校友队战胜布莱克本巡游者队(Blackburn Rovers),将是带球为主的队伍最后一次胜过传球为主的队伍。
除此之外,伊顿公学校友队可能也是最后一支端出2-1-7 阵型的队伍。
此后几乎每支球队都改采新的2-3-5 阵型,多分配两名队员担任防守。球现在会在球员脚下,也会滚过球场,可能从空中来,也可能从地上来。球队开始更有组织地探索两翼的位置,不再只挤在球场中央。等到球赛引入边锋的概念以后,横传和头顶球更成为常态。
做为一种运动、一种文化风景,足球渐渐换上新的面貌;同样地,在表面看不到的地方,足球员、足球观众和足球组织也悄悄发生了变化。
「传球最丢脸」、「撂倒对手是应该的」足球的初代玩法与今日大不同!
1905 年的足总杯(source :wikipidia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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